,也常年在医院后方建设的养老区住着。”
他抬头,神情依旧:“话说回来,你们都记得自己怎么进的考场吗?”
孟一凡眯着眼,似乎是回忆着:“呃……前一秒还在复盘,后一秒就昏过去了,然后就……”
旁边的刘燃记得比较清晰:“一伙儿人找我开密码箱,说什么里面有几个笔记本,开锁之后给我多少钱啥的。”
他捯饬了半天,刚听见“咔嚓”声,就感觉天旋地转。
“之前雪姐告诉我,她当时刚参加完前辈的葬礼,眼泪还没干就进了考场。”
戚砚微微侧脸,观望着窗外的大雨,不着痕迹地舒口气:“我跟她有点儿像。”
“去年爷爷刚咽气,我就进了考场。”就是这家医院,他甚至连门牌号,几点几分,旁边摆着怎么仪器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医院很特殊,墙壁里埋着五六层防弹金属,炸都炸不开。”
“小时候,老头儿曾经告诉我,如果制高点被人控制,需要一个营的火力才能勉强打下来。”
“我去……”刘燃的眼皮抽搐一下。
“前几题都还好,最后一题的话……”
他收回眼神,淡淡道:“需要集合现在医院里,所有的考生,才可以勉强一试。”
一试就算了。
还勉强?
“所以,我们现在要备齐物资,然后再去个地方。”
“去、去哪儿?”
“总控室。”秦墨应声,丢掉空弹夹,又歪头看向办公室的门:“不过外面那位考生,是想一起吗?”
门外的影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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