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那个、那个……”
“咳咳就你一个人吗?其他人呢?”戚砚打断他,把人从地上捞起来。
“阿泽哥和我一起来着,可是刚刚走散了。”他抹抹眼角,擦的脸上生出两道黑痕。
“戚哥,阿泽哥说如果走散了就让我来这儿等他。可我等了好久,他……”
眼见着那水汪汪的眼眶里又要渗出泪珠。
“没关系,那小子命硬。”戚砚只能这么评价李冀泽。他抓住孟一凡瘦弱的肩头,问:“不过这里既不隐蔽,又不好攻击,阿泽怎么想的?”
要是他的话,八成会找个小房间。
楼梯口这种地方是上下楼的通道,容易被发现,也更容易被两面夹击。
“不知道。”对方低下脑袋,喃喃说了句:“他好像对这地方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