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要你死你就死?!我现在让你从这儿跳下去你还真跳?”
“呜…你…不会……”
“……”
“别吵吵,自己拿手捂着,脏死了。”
“唔呜。”
“闭嘴。”
“唔。”
“合眼。”
“……”
“感受一下,我就在你身后。”
“像十年前,也像十年后。”
“我一直都在,妹妹也是。”
“别忘记我教你的,你要抬起头,做个人。不许…再被别人欺负。”
“深渊太黑,不许再……回来。”
“……别睁眼。”
“唔…唔!……”
“呜…唔!”
不受控制。
神谕般的命令,“我”的双手依旧死死捂紧嘴巴。
直到听见那个声音。
“叫声哥哥听……”
“乖……”
“呜啊……呼…咳…咳咳……”
“哥哥……哥哥……”
“我”睁大双眼,惊恐地从地板上爬起来,无措地举目四望。
——空荡荡。
“哥哥!哥哥!!!”
–
“呼……”戚砚深深喘着粗气,右手撑着地名,胸口上下起伏。
撕裂、破碎,而后融化,每个细胞都感受得到这种侵蚀似的痛苦。
“他、死了?”
两只手紧紧攥住秦墨的衣袖。
事到如今,可能连主管也不能确定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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