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捂着脑袋。“我说戚砚,你不会怀疑我是个npc吧?苍天可鉴,我是个根正苗红的好考生。”
“……”不,npc你不够格。
“不然我给你表演个开锁?”对方拦不住地想证明自己。
“不用了。”戚砚被他吵的心烦。
“我都进来好几天了,系统什么都不给说。”刘燃试探性地看向秦墨,笑呵呵问:“那个…参考员先生,是不是系统哪儿坏了?”
“你说呢?”
秦墨眼底含笑,却摆出张无可奉告的模样。
地板上的男人肉眼可见地颤抖。
为避免再次惊吓,戚砚把秦墨扯到身边坐下,“地上不冷?起来说。”
刘燃获救般搬张椅子来。
“戚砚,他们都好吗?得亏那个小女孩儿在你们队里,不然真够呛。”
“嗯,都还好。”
“我那一队考生,现在只剩下我和一个小混混了。这考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戚砚没办法回应,去看玻璃窗上斑驳的雨珠。
“他们都在这个考场里吗?”
“可能在。”那些水痕交错着,汇聚成一颗大而饱满的珠子,下滑。
在男人絮絮叨叨的谈话中,他倏然记起刚进考场时,和自己一队的大叔。
那是个不眠的雨夜。
染着黄毛的老痞子大叔以为他是因为太害怕而失眠,就叼着烟坐过来。
“小子,看你模样大学没毕业?”
“……”戚砚几乎没表情,别过脸去。
哪知道,这被误以为他被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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