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梦见!”
“……”
“操!”
“……”路平生满脸姨妈笑,利索地把历史书卷起,起身就要走。
“喂,路平生。”
病床上的人把黑色卫衣的帽子戴上,直着背靠在床头。
“别叫唤,我可不想听你废话了。”男主怎么说也是有脾气的。
“你说…总是隔三差五梦见一个人,正常吗?”他把嘴巴抿成一条线。
“男的女的?”路平生随意跟了一句,“哗啦”一声拉开床帘。
“男的。”
“正常的要死,我还隔三差五梦见你呢。没什么大事儿我就先——”
“我在梦里亲你了吗?”
“……”窗帘“哗啦”一声被拉了回去。
“亲的哪儿?”
“嘴。”
“……”路平生又坐回了床旁椅。
“还是我死乞白赖求他亲的。”
“……”
“最重要的是,我非但不恶心!还有点开、好吧,是很开心。”
“……”
“我告诉你啊,感觉湿湿甜甜的,要不是浑身没力气我当场就——”
“好了,打住打住!到底是谁把您迷成禽兽的?”
“戚——其、其实我也没记清脸。”舌头差点打结。
“我懂了。”路平生伸出一根手指,笑得比哭还难看,“你没完,只是弯了而已。”
“……”
等戚砚借着“病假”到医务室时,正瞅见秦墨侧身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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