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砚动动脚踝,活动了一下微红的手指,“医生,麻烦给我拿点创可贴。”
指腹摩擦间,带着些干涩的红。
他才记起方才那群人里,有人带了耳钉。划破也正常。
耳钉……
莫名的烦躁感又隐隐烧的心口火热。
他接下药袋子,刷了卡,把镜框戴上,脸色阴沉地出了医务室。
走到拐角就遇见一群胡乱搀扶着的男生,见到了他像是受了刺激,都停下不动了。
还是戚砚路过时,朝着其中一个人伸出手。
语气不冷不热道:“耳钉,摘下来。”
“啊!好、好……”嘴角淤青的人连忙把耳钉摘下,递给他。
戚砚交换似的,回赠一盒创可贴,走了。
散漫地蛇形至教学楼,看时间离放学还有一节课。他多走两层,上了楼顶。
下午四点多的阳光已经不那么热,余温烘烤着脚下的水泥地面。
对面的楼顶被警戒线封了,听刚刚那群闲谈的老师说,杨果果什么也没留下。
看样子是要按学习压力大导致自杀处理了。
戚砚从兜里摸出几样东西来,对着逐渐变色的阳光看,这对红色的耳钉妖艳又廉价。
不禁又想起今早,某人漂亮的耳垂上,那一点墨色。
他心里倏然有些痒。
把耳钉扔了之后,手指熟练地夹出一支烟,在火焰上停留了片刻。戚砚依在栏杆上,暗叹那几个混小子的烟还可以。
怎料一只手忽然把嘴里的烟夺了去,有人轻声笑道:“高中生可是不能吸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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