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际的花朵……”
“伊丽莎白……”
她汗淋淋地从梦中惊醒。
想去找她!
想见她一面!
这次我真的想你了,小公主。
我想告诉你,我其实!其实……
可下腹猛烈的剧痛,使她没力气走出房门。只能沉重地喘着气,双手胡乱地扶住墙壁往窗户靠近。
一条深色的血痕蜿蜒曲折,她趴在地板上,撕下日记本空白的一页。歪歪扭扭地写了几笔,就别在了一只乌鸦的腿上。
“少女的衣角似纷飞的飞鸟,歌声惊动了少女的心……飞鸟衔走了少女的玫瑰……”
那只乌鸦飞上窗台,拼命地撞击着关死的窗户。
“咚!咚!咚!”
“飞鸟啊飞鸟,何时回来啊?
少女啊少女,歌声已沙哑……”
“咚!!咚!!咚!!”
“少女啊少女,何时归来啊?
飞鸟啊飞鸟,为我传信吧……”
“咚!!!”
“亲爱的!你怎么样!”阿瑟冲进房门时,被满地的鲜血吓得面色苍白。
他几乎是跪在地上,抱起血泊中的人。
可那个人并不去看他,只是直直地、久久地望着,敞开的窗。
“我不是灌木精灵。”
“没为什么,笨女孩。”
“森林?很好看吗?我也想去看看呢。”
“霍利斯夫人说,“永远”是最美妙的词语。”
“爱啊,就是……永远为你而生,也永远为你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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