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牢门。没走两步,开头的人就踌躇不决地放慢了速度。
“怎么了?戚哥。”后面的人裹紧衣裳。
“……你等我一会儿。”似乎是带着些藏不住的愧疚,他低脸,朝着李冀泽的肩头拍了拍,随即转身往通道另一端跑去。
“!”李冀泽也不敢喊,杵在原地伸着脖子张望了几眼,又把自己关回了牢里。
沿着通道一路向前,迅速解决了直面遇上的巡逻队。戚砚深深喘息了几口,把钥匙从卫兵身上扯下来。
“吱呀——”铁门打开。
十字架上垂死的少女连头也抬不起来。
“滴答,滴答……”从她的口中流淌出粘稠的血液,侵蚀了肮脏的稻草。
阴影下,戚砚脸上的冷静似乎消失了。他跑上前,到处找铁链的末梢。
“唔……”女孩微微睁开眼睛,凝视着他慌乱的脸。
这个人,她记得。
怎么会忘记呢?
那个大雨倾盆的夜晚,海岸边篝火燃的刺眼。
只有……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加入那疯狂的派对。
他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别怕。”戚砚沙哑着嗓子,拿钥匙串一把一把试着开锁。
“谢谢你……”女孩眼中的恐惧尽失,余下的是一种极复杂的神情,像是感慨,像掺了些决然,无法明了。
“我、我在这……故事里……”她张开满是铁锈味的嘴,笑道:“本来就是……女巫……”
“传说…女巫……”
“不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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