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经常会帮他带五颜六色的丝带、柔顺丝滑的鞋带、玫瑰……
这些东西,不就是对付公主得“刑具”吗?
戚砚抿嘴,脑子里冒出个狗血的想法来。
窗外的雨还在下,越发沉重的声响中,听见有人说话。
“呃……头晕……”
这一声弄的床边的人一个激灵,赶忙低下头去。就算忍着,焦急也掩盖不住的溢出来:“你、你醒了,哪里痛吗?”
秦墨拿手挡在额头,长密的睫毛微颤,偷偷去观察床边的人,失笑道:“嗯,哪儿都痛。”
随即他皱着好看的眉,态度又大相径庭:“小状元,你跟我说实话。”
那眼神似乎要把戚砚活扒了 “是不是趁我昏迷,对我做了什么?”
“没有。”
他重重才合上日记本。
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几句狗东西之后,又瞪了一眼窃喜的人。
没好气道:“睡够了就滚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的公主,考个试而已,不必太过认真。”
“可是烤肉要认真。”烤不好的话,他的晚餐就要泡汤。
一时间,秦墨还难以接受自己全职保姆的设定。舔了舔嘴唇坐起身,瞥了一眼窗外,说:“要出去?”
下雨天。
呼吸也不合适的天气啊。
“嗯。”戚砚轻描淡写地回答。
如今梳子莫名其妙的出现,第三次谋杀也平安擦肩。只剩下最后吃口苹果躺口棺材,最后反杀王后。
在这之前,他必须去趟地牢,确认自己的队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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