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配合地摇头,
“他们怎样断定一个人有没有行巫术,其中一个方法是把“疑犯”绑起来,放进一池冰冷的“圣水”中。”
“如果他们沉下去,就会被拉起来,不算有罪。如果他们浮起来,就会被视为巫师或女巫,然后就地处决或被押去受审。”
可是这人啊,特别是死人,很容易从水底浮起来。这测试时间越来越长,有更多人逐渐支撑不了多久,在测试中断了气。
“除此之外还有火刑,烧伤嫌疑人,看伤口形状符合他们的预期吗。还会有烙型,让人坐上一根烧红的铁柱。”
戚砚盯着秦墨,一双眼睛在烛光里忽明忽暗。一会,他失笑般道:“真想不到,这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比任何虚拟系统的规定要恶心多了。
他眼睫微垂,有两小排阴影打在眼下。“那要是承认了呢?”
对面的人放下酒杯,也不知面色是悲是喜,声音波澜不惊道:“一方面,因为这些绅士们是讲证据的,他们更希望听到女巫亲口向大家承认自己是女巫,否则会有损审讯的权威性。另一方面,绅士们也希望女巫能供出她的同谋,这样才能把隐藏的其他女巫一网打尽。”
所以承认了,要么死,要么拉上几个人一起死。
很多人都会选第二个。
正当他蹙眉思索着什么时,秦墨已经不着痕迹地走到他身边。
一只手揽上他的肩头,另一只手向下伸进了腘窝。
“你、你放开,我自己可以。”戚砚这回机敏了很多,两只手应激性地去推秦墨的胸口。
“是吗?刚才谁在哪儿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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