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卫衣的青年依旧立在尸体旁边,微微颔首,似乎在想着什么。
黑衣服的那位面朝壁橱,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肉,倒抽口冷气:“那个…戚哥,什么时候回去叫我一声儿啊。”
“没必要。”
李冀泽动作慢了几拍:“不是,很有必要!我、我不敢一个人回去……”
“不是说你。”戚砚迈步到床边,弯腰往床底看。
“啊!戚哥,那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嗯。”床底有些黑,看不清楚。
“不会跟电影里一样,是密室杀人案件吧?”考生里没准还有个名侦探,走哪儿死哪儿……
戚砚轻咬一下嘴唇,没理他。
“戚哥。”可李冀泽心里慌地难受,老想找人说说话,生怕大佬也忽然消失了。“你觉得哪儿奇怪啊?”
“你没死。”
冷不丁的声音,李冀泽差点当场死死。
“哈哈,你可真…会开玩笑……”
“不是玩笑。”
他直起腰,开始摆弄床垫和被子。
“你也摸了油画,还给人家蹭下来一层颜料。”可还不是好好在这儿杵在。
“哦!对哈!”他深吸口气,肺里满是血液的铁腥味儿。“所以这个大块头可能不是被npc鬼怪ko的?”
“嗯。”
戚砚应声,放弃床。
“那就是说,可能是自己人杀的?”李冀泽喉头滑动,后背渗出一层汗。
“……”这回,他没说话。
不是因为答案错误,而是那个“自己人”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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