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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顺序嘛?”他好像没玩够,笑着往前走半步,鞋尖快顶住戚砚鞋尖的时候才停下,放低声音:“小状元那么厉害,随便哪一张都可以吧?”
戚砚微微抬头,就看见那双漆黑的眼,灯光下闪闪烁烁,像颗宝石。
嘴上说出来,却是:“无聊。”
秦墨的确无聊,特别是瞥见房间那张凌乱的双人床时,他才发现当人无聊到极致时,竟然有点爱生气。
没等他拒绝,便随手抽出一张牌塞到戚砚手心里。
参考员吞吞口水,悄悄退出局。
如果有可能的话,李冀泽也想出局。
因为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那位巨佬,好像要留下来。
他正襟危坐在两人中间,“没事儿,当我不存在就好,你们接着讨论。”
不存在?是个人能做到吗?
等一下,好像真的有人可以——比如戚砚。
“你怎么看那些油画?”
不但可以,甚至还能开个话题。
“我指的是从一楼到二楼所有的油画。”他补充。
“数、数量多。”
“嗯。”戚砚两根手指夹着扑克牌,示意他继续。
“画风迥异而且抢眼。”总之,就是让人不得不注意。
李冀泽每说一句,就往床尾退几公分。
“和古董商一家有什么联系?”一个话题不够,那就两个。
“可能是古董商爱收藏油画。”
而且是个可怜的行外人,满屋子假货。
戚砚摇头,歪着身子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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