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深呼吸之后,行止这才壮着胆子道:“没有谁,殿下,奴婢是自愿、愿上吊的。”
“不可能!”静王一声怒吼,吓得行止连着往后跳了好几步。静王是人,他是执,他明明可以轻易取静王首级,但他还是怕静王怕得不得了。
这倒与静王的性格无关,只因为他是王爷,而行止是个宦官,对皇权有天然的畏惧。
行止那点子勇气,当初都用在怼池宁上了。
池宁全程喝茶嗑瓜子,把“看戏”二字表现得不要太明显。
静王却已经没空再去找池宁死磕,他只想让行止说出真相:“到底是谁杀了你?你都死了,难道就不怨恨吗?”
行止不断地摇头,他真的是自杀啊,怨谁呢?总不能怨自己。他开始想要扯开领口的衣服,这其实是他的想象,执在身死之后会依循生前的行为习惯,用力量给自己幻化出生前的衣物,但那其实只是执的力量的一部分。行止不得其法,好一会儿才终于对着静王,露出了自己的脖颈。
“奴婢可以自证,这、这是奴婢的伤口。”
准确地说,是致死伤,执是没有办法隐藏自己的致死伤的,这东西会跟随执的一生。好比当年曲水山庄的莺娘,她死前遭遇了那样的事,死后罗裙上就是摆脱不掉的斑斑血迹。什么都可以撒谎,唯独伤口不能。
“小人真的是自己上吊死的。”
自己上吊与被人勒死,伤痕是不一样的。都不需要什么经验丰富的仵作来科普,池宁就可以给静王说得头头是道,当然啦,这些都是破案小天才江之为告诉池宁的。
静王看见伤口之后,其实便什么都明白了。他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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