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是恢复得最快的那个,因为生活总要继续,没有人可以替他分担。
师兄说:“师父生前的任务之一,就是监视藏老嬷。”
“我怎么都不知道这件事?”池宁剥花生的手,不自觉地停顿了片刻,然后这才稳住了,重新开始剥,他在师兄的影响下也在努力适应不被情绪影响理智,“大师兄知道吗?”
俞星垂摇了摇头,老大当然是不知道的:“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师父不想我们知道。”
池宁的心里总算平衡了,他开始嘎嘣嘎嘣地嚼花生。
“师父已经和老娘娘拆伙了,又为什么要替她盯着藏老嬷呢?”俞星垂喃喃自语。
“不知道。”池宁开始暴殄天物地牛饮着师兄带来的好茶,“我只知道,我终于可以确定了,这藏老嬷真不是太后的人。”
要不然也就不需要谁来监视她了。
“不仅不是,还是太后极为忌惮,又因为某些原因而无法下手的人。”以有琴太后做事的狠辣程度,能让她感觉到如此棘手的,要么是这藏老嬷本人很难对付,要么就是她掌握的什么东西很难对付。这东西可以是某种力量,也可以是某个秘密。
这么推理下去,俞星垂怀疑藏老嬷与京城突然出现的血雾有什么联系,也就再合理不过了。
不过……
“你怎么能确定那血雾与太后有关?”池宁也是因为有原君帮忙作弊才能知道的。
“我不确定与太后有关,我就是知道这玩意与藏老嬷有关。”俞星垂与池宁推理的逻辑基点其实是完全不同的,但最后殊途同归,走向了一样的结果。这样的双线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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