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地说。
随着他越说越冷,军队中响起海浪般哗啦啦武器上膛的巨响。
议长一阵寒毛直竖,精神力感应到了危险,不由自主进入了最高警戒状态。他缓缓环顾四周:背靠建筑
的游亦四人,除了游亦外其余人皆眼神极冷。周围兵士们的武器瞄准四人。
他再缓缓转头。数米以外,赫然多了密密麻麻的联邦精锐士兵,武器上膛,直指他本人。
伍家伍梓若的兵。
还是晚了。他早该知道的,在看见游亦出现的那一刻。
“开战在即,我想你也不愿意联邦内斗动乱?”游亦肯定地问。“束手就擒吧。”
非当庭审查,仅凭三言两语,议长当然不会束手就擒。
他一生未被这样落过面子,终究是叹了口气,挥手道:“收起武器。”
本来包围游亦他们的士兵哗啦啦地来,哗啦啦地去。为首的小队长实在不明白,不是来捉拿私闯绝密资
料室的人?说了些什么鬼话就走了?
为什么要抓的人会是联邦的机甲王者?
那个站在穹中将和梓中将旁边的青年究竟是谁?
一个个谜团,目睹了今日的士兵尚且不得而知。也许只有联邦高层派系斗争结束,他们才能得到一个官
方的解释了。
“就是那个长得一脸正派的垃圾陷害的你?”两方撤兵后,西尔打破了沉默。
“不止他一个,他只是牵头的。”游亦说。
“什么时候把那个老头子搞下来?”
“他知道我们手里有证据,又有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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