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不多,就两套校服,三件t恤,两条休闲裤。
还摆着一张不大的桌子,没有电脑,就丢着几本书。他不是好学的主,这些书从学校拿回来到现在都没翻开过。
最后一样东西当然是睡觉用的床,比外面的沙发大点长点,最多能小心翼翼地翻个身。
宋安歌在这住了十七年,确切的说在过一个多月,就满十八年了。
他抓了一猫食放在小碗里,任由小猫缩在床下喵喵叫。他脑袋疼得难受,想睡个好觉,什么事等他醒过来再说。
他沾床就睡,直到房间门“哐哐哐”的响,他才不情不愿地醒过来。
他脸闷在枕头里。随手一抓,拿起东西朝砸门。“能不能别来烦人!”
“肚子饿总要吃饭的不是。儿子身上有钱不,今天请你爸搓一顿呗,管饱就行。”外头的男人一点都不在意自家儿子那恶劣的态度。
宋安歌打开门,对着这人就是一顿讥讽。“你有钱找上百的鸡,还没钱吃十来块的饭? ”
宋城本想说些什么,见到自家儿子那头的白绷带,以及脸上不容忽视的擦伤,他先是一愣,接着像个严厉的父亲一般责备起来。
“你这头怎么回事?又去打架了?叫你别整天跟那些狐朋狗友一起混。这马上高考了,虽说你是体育生,成绩没必要考得多好,可这文化成绩依旧不能马虎。再说你那体考分数也不是拔尖的,这要想考个好学校,悬。”
苦口婆心的模样,装得还挺他娘像回事。
宋安歌抱手,靠着褪了漆的木头门,嗤笑。“宋老头,你自己都管不好自己,没资格说我吧?读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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