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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他的宿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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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员伤亡,追究下来,所有责任人一致甩锅,并且都很默契地认为躺在病床上开不了口的你是最省事的背锅者。

    入秋了,距你几步之遥的阳台上,枫叶渐红,菊花盛开,风吹动桌上的文件,可惜你看不到。

    距离你脑部瘀血完全吸收已有五个月。

    xxxx年9月17日。」

    不知不觉熄灯了,唐沉眼前一片漆黑,就像他的一颗心,落进无边旷野,没有边际,不辨方向。

    他由靠墙的坐姿慢慢躺下,好半天才想起来身上没有盖被子,已经冰凉一片。

    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外面走道里的夜灯从门上的小窗投射进来,在天花板上留下一团扭曲而暗淡的光影交错。

    过了很久他都没有睡着,直挺挺地躺着一动不动。他不喜欢为了逃避现实活在虚假的世界里,他想看枫叶渐红,想看菊花盛开,风在吹动桌面上谁的文件。有两行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出。

    可是,他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在现实中醒过来。

    有人刚才上厕所,一股尿骚味从里面飘出来,久久散不掉,萦绕在唐沉的心头。监室里安静极了,只有此起彼伏的鼾声。

    这样的夜里,一点细微的响动都会被放大很多倍。

    熊哥从自己的床上悄悄爬起来,爬到这边上铺,青年的床上,青年含含糊糊骂了句娘。铁架床“呼哧呼哧”晃了有半小时,连带着唐沉这边都在晃。

    大家貌似都睡着了,睡得很死。

    释放后,熊哥的亢奋在短时间内没有完全消退。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牙刷,牙刷手柄被削成了锋利的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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