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槽牙恶狠狠:“我迟早弄死他!”
康大爷:“有本事你弄死我。”
……
唐沉走到陈清晏跟前, 看着他身上被汗水湿透的衣服,和从发际滚落,擦过眼角的汗珠,“你掉海里了?”
陈清晏抬手臂拭额上的汗,眼睛仔细地从上到下扫视着唐沉,“没受伤吧?”
他胸腔里剧烈的起伏还没有平复,跑太狠了,从来没有跑那么快过, 挑战自我极限了。
唐沉抬眼望天,有几只黑压压的鸟雀飞过, “我看上去很像弱鸡?!”
陈清晏:“我掉海里了。”
没受伤就好。
他本来是追过来给唐沉送瓶水, 冰柜里现成的,没想到大虎没走,还眼看要动手。幸亏康大爷正在路边树荫下遛猫, 不然可能就真来不及了。
傍晚时分, 天色擦黑, 太阳落山了, 医院外面绿化园里的月季重新抬起了头, 盘靓条顺, 吐着芬芳。
唐沉吃完晚饭没事干, 来了医院, 没有事先告诉陈清晏。
他站在那株盘靓条顺的月季旁给陈清晏打电话, “在干嘛?”
“没干嘛。”
“没干嘛是在干嘛?”
“听我奶奶和其他床的两个病友聊天。”
“聊什么?”
“没聊什么。”
“没聊什么是聊什么?”
陈清晏不好意思说,他奶奶正跟别人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那种,他都快没脸在病房呆了。
——“我家清晏学习可好了,年年拿奖状,每年拿两次,不光学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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