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片阴凉,吱吱的蝉声让夏日更显宁静。
“俗话说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唐沉靠在车门上,瞄了眼头顶火辣辣的太阳,“你说我现在是躺在空调房里睡觉舒服,还是在这里教你学车舒服?”
“不是你说要教我?”
其实陈清晏觉得不是很有必要学,没成年,学了又开不了。
唐沉:“你想白嫖?”
这话从何说起呢,陈清晏:“你是说我应该交学费?”
“你觉得我差你那点钱?”
“我觉得你强买强卖。”
唐沉跨过去一步,发现陈清晏居然比他高了,又把那一步退回去,“你是不是怕自己一时半会学不会,没面子?”
这激将法用的,不要太明显,要是换了别人对他用激将法,陈清晏会说,是的,我怕我学不会没面子。
可是他比较习惯顺着唐沉,还有他有点好奇唐沉到底想干嘛。
“你不要学费,那要什么?”
“陪我喝杯酒,男人总要学着喝酒的。”
“行。”
他还以为是什么呢,陈清晏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个事,大不了醉了,醉了睡一觉,反正现在是暑假不用上学,又在家里。
唐沉寻思着把人灌醉好办事,这老是跟他说没准备好没准备好的,有了第一次,尝到甜头后,就会有无数次,也省的总是误以为自己是个1。
老这么拖着也挺让人不痛快的。
陈清晏大体看了下车,再打开驾驶座这边的车门,看了看控制台,弯腰退出来说:
“你要是没教会我,那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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