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沉觉得唐林海死要面子活受罪,大男子主义包袱一吨重。
客厅里,陈清晏挨着陈雨芳坐在沙发一角,规规矩矩端端正正坐着,目光微垂,看着自己的膝盖,他有点拘谨,他从来没有来过这样富丽堂皇的地方。
落在唐沉眼里,觉得这人把自己搞得像等待三堂会审的犯人。
客厅里有一圈沙发,坐六个人绰绰有余,唐沉慢悠悠走过去,挨着陈清晏坐到沙发扶手上。
陈清晏感觉自己胳膊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了个人,他的目光从自己的膝盖上向外挪了挪,看到彩纹牛仔裤上闪亮的铆钉。
“唐沉,我只说一遍,要么出去,要么找个位置坐好。”唐林海对唐沉说话时总是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意思是你如果让我说第二遍,那就不是说一下这么简单了。
陈雨芳看不下去了,“孩子想坐哪就坐哪呗,唐沉和清晏年龄相仿,同龄人坐一起才有话说,你管那么多干嘛?”
唐林海认为这不是“坐哪里”这么简单,根据以往的经验,这是要惹事的前奏,但他没再说什么。
佣人端上来一个又一个果盘,围着茶几上的玫瑰花放着,果盘里五颜六色的果肉闪着水润饱满的光泽。
唐林海为新组合的家庭成员做了介绍。
唐芙抱着陈雨芳的胳膊坐在她的身边,指了下桌子上的果盘说:“陈老师,吃水果。”
“小芙,怎么还叫陈老师,该改口了。”唐林海道。
陈雨芳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孩子都大了,叫陈姨就行。”
她二十岁时捡到五岁的陈清晏,陈清晏就一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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