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了,决定先在柜子里找了个荷包出来,把钱放在荷包里给贺今。
这荷包还是我娘给我缝的。先前她生病的时候,躺在床上没事做,就缝缝补补了不少东西。
光是荷包就缝了十个。
不过平日里我还是舍不得用,主要是也没什么钱就对了。
将一半的钱塞进荷包,收紧束口袋,我捏着荷包深吸了一口气就出门找贺今了。
没有方便的科技,古代做什么事情都慢吞吞的,所以这钱到我手里的已经是初冬了。
靠近北方,即便是初冬,京城也冷得叫人想缩起脖子。
街边的小摊贩们也都裹着厚棉袄,冻得原地跺脚。
摆摊算命的还在原来的位置,也穿得厚厚的,一点都不仙风道骨!
看着就像是个骗子。
“哟,这位爷,好久不见,算一卦不?”
爷今天有钱,算一卦就算一卦。
但是我最近好像没啥想算的,那就算:“挂心之人,能否安平。”
算命的抬手指了指笔墨,我缓缓地落下了一个“贺”字。
说来也挺神奇的,第一次写“贺”和这次写“贺”之间,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算命先生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加并非凭空之物,观这加字稳稳地托住了这四画的贝字,公子牵挂的宝贝,此人背后自有靠山,公子不必忧心。”
什么宝贝不宝贝的,你这个人说话怎么给里给气!
我把钱丢给了算命的,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我和贺今约在明月楼见面,毕竟我是个信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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