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条路我一个人走过很多次。
总觉得要是不常来陪陪爹娘,他们在下面会有些寂寞。
有时候明明没有什么想说的,但依旧会来。
静静地在墓边坐一天,靠自己一个人养活了附近的所有蚊子。
也有几次,等回神的时候天早就黑了。但夜里一个人走山路回家倒也不怕,毕竟如果真有鬼的话,我就可以见到我爹娘了。
“亦白,是前面吗?”
未经打理的野草背后露出隐约的墓碑痕迹。
“嗯。”我应声。
夏季里草木旺盛,等到了墓地前我和贺今身上都已经有些狼藉了。
贺今这个人来熟完全不把我爹娘当外人,在他们的墓碑前嘲笑我:“难得看到状元郎这么狼狈的样子。”
我没忍住白了他一眼,整理起了自己的仪容仪表。
掸掸衣服,拍拍裤脚,摸摸头发,造型良好。
贺今倒是很有先见之明地没有把早上的运动服(窄袖束腿的衣服)换掉,很从容的在一旁看着我,嘴还不停:“头上有头发丝被勾出来了。”
我沿着发际线朝上摸了摸。
贺今指挥到:“再往上。”
“往左一点点。”
“再往左一点点。”
“过了,往右一点点。”
“不是,再往左一点点。”
他比划一点点的样子像极了钱少事多的无良甲方。
我觉得自己已经把整个头都摸遍了,都没找到那根倔强的头发了。
“到底在哪里?”我眉头微蹙,等我找到它看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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