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
“哈哈,不愧是本朝最年轻的状元郎,便是休沐也勤学不辍。”皇帝朗笑两声,对这事轻轻拿起又放下,仿佛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表达一下最纯粹的领导关心。
“陛下谬赞。”面瘫的好处就在这时候体现了。
不需要努力作出害羞的样子,只要低头朝皇帝拜拜,就是最标准的谦虚姿态。
御书房出来后,我又拐去工部看了看避暑山庄图纸的进程,磨蹭着吃了顿单位食堂才离开。
没办法,京城花销太大了。
有人给你送礼了,你就要想办法回礼。
别人送的礼物既不能卖也不能转赠。
这种风俗硬生生地把我从一个爱好交朋友的少年变成了社恐。
还是窝在短租房里看书比较幸福。
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城东集市也基本都收摊了。
只剩下几个东西还没卖完的小贩坐着小马扎,有一搭没一搭地招揽着生意。
毕竟正午已经过半,负责采买的小厮都已经各自回府了。
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也不会顶着大太阳出来逛街,这会儿估计正在茶馆或书馆听曲听书呢。
“爷,算一卦呗。”
大中午的,除了小贩,还有一个搞封建迷信的算命先生没收摊。
算命的识字,还接代写信的活计,所以一天到晚都有生意。
“爷,算一卦呗,不准不要钱。”
开玩笑,我这种长在红旗下的……
“我算什么时候发财可准了!”
“算。”
算了,就让我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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