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木桶,往里丢进一张符纸。
水霎时间沸腾,少年用冷水中和,温度稍可了,才把澜虎放进去。
酒气并非以清水能轻易洗掉,江丛云思考一番,往水里放了颗香丸。
流霜便是被这香气唤醒,模模糊糊间,他抓住搓揉自己的那只手,扭过身体,睁大了眼睛。
“想吐。”
幼年澜虎的声音很轻,眉头皱紧,不错目地望着江丛云。
“忍着。”江丛云冷声道。
流霜一点也不合作,他在桶里站起,前爪扒着边栏,呕了几声,但没吐出一星半点。
“我约莫着你吐不出来,这种状况可能会持续到明日。”江丛云塞了颗药丸进流霜嘴里,“所以快睡,睡着便不难受了。”
流霜轻轻一“哦”,从水桶中翻出,边走边将自己身上的毛烘干,等江丛云为他盖上被子,他忽然问:“我兄台呢?”
江丛云忍着没有挑眉:“你还有心思惦记旁人?”
幼年澜虎在被子里钻了钻,等江丛云熄灭烛火,才道:“他很有趣。”
“他如何有趣了?”江丛云问。
“他……”幼年澜虎整理着思绪,忽而听到窗户边传来一阵响,紧接着由内自外打开,一个满身酒气的人翻进来。
“哇!兄台!”流霜从被子里翻出,前足一踏,惊讶道。
“兄台……”醉酒人在屋中晃了一下,捡了把椅子坐进去,翘着腿道,“你这个朋友忒不够意思,说好的在城西南酒家汇合,却迟迟不来,害得我一人独饮五大坛!”
五大坛……
流霜吓得一懵
_分节阅读_7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