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霜跌落在一寸深的酒液中,醉酒人说的三坛陈酿早已和其他的混为一体,散发出一阵奇香。扑腾之间,酒液渐了几滴到澜虎口中,他抿了抿,便觉得不大对劲来。
头很晕,眼前也花了,四肢更不像自己的,但又很是飘飘然,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
“兄台,来,我们边吟诗作对,边饮下此酒……”醉酒人拾起一片碎瓦,舀了一些酒,送到流霜嘴边。
幼年澜虎伸舌一卷,舌尖漫开一股苦涩,但回味清香无比。
“好、好喝!”他动了一下,却没站稳,一下子倒在舟中。
醉酒人哈哈哈大笑:“快活似神仙!”
“似、似神仙!”流霜睁开迷蒙双眼,抬起湿漉漉的前爪,在醉酒人手上一点。
“好好好,接下来便是吟诗,那个……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醉酒人晃着瓦片站在舟中高喊,声调抑扬顿挫,像是在唱一首歌。
“再来,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
流霜也站起来,前爪攀在飞舟边缘,嗷呜嗷呜直叫。
“兄台,你方才说的,我没听太懂。”醉酒人转头问他。
流霜:“嗷呜——”
“嗷呜——”醉酒人也跟着流霜一起喊。
飞舟彻底失了方向,在小镇夜空中胡乱游走,其间差点撞上墙。流霜到操作台上拍了那灵石一把,迷迷糊糊地操纵飞舟顺着记忆往客栈走。
“兄、兄台,你这是要登仙了吗?”醉酒人在舟里翻了个身,仰面问流霜。
“我、我去找……我要找谁来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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