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没还给他的意思。
流霜抬头蹭蹭老板娘的脸,又抬爪去碰江丛云的手,问:“元宵是什么呀?”
江丛云无言瞪他。
幼年澜虎张了张嘴,往桌上扫视一圈,“是那个圆滚滚白乎乎的吗?”
少年“嗯”了一声。
“我们以前也养过一只猫,那年相公上京赶考,它送了十里八里。”老板娘边笑眯眯地和江丛云说话,边盛出满满一碗元宵。
江丛云道谢接过,这时老板唏嘘一声:“若非你拦着,我便能带它上京了。”
“那时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如何照顾小花?”老板娘朝天翻了个白眼,又转头问江丛云:“小郎君,听你的口音,你不是本地人,是要赶去诸子学院的吧?”
江丛云拨着汤匙,闻言点了下头。流霜仰面在老板娘和江丛云之间看了看,蹿回江丛云腿上,呲溜一声吸走他勺里的元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