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斜对面买了碗豆浆。
“喵!”谢谢,谢谢!
幼年澜虎愉快地吃饱喝足,尾巴一甩跳下桌子,等江丛云也起身,便往昨晚他们偶遇的武器铺子出发。
那间店铺开在角落,却是扬越城最大的武器行。昨晚碰上时正好打烊,江丛云便与伙计约定一番,今早再来。
现在那间铺子已然开张,陈旧的招旗在微风中飘摇,打铁之声、淬火之响不间断从后头传出,江丛云才知此处不仅寄售名家之作,自己也从事锻造。
流霜快江丛云几步入内,跃上月台,细细打量挂在墙上的剑。
在他心里,江丛云这样的纤瘦少年该拿轻剑,速度快,出招飘逸灵动,甚是赏心悦目。
他看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在最里面那把剑上。此剑较之寻常轻剑,要细上几分,但又长了几寸,它剑柄与剑鞘区分不大,为沉沉墨色,又有细致的金色花纹盘旋其上,像是描绘完底部的花朵后不顿笔地写意一挥,拖长了纹路。
“喵!”流霜抬爪指向这把剑。
“您的猫真是好眼力,这是我们店最好的一把剑,是上一位老板亲手锻的,虽然不及那些铸剑大师的作品有名气,但曾经也是斩过高阶妖兽的剑。”伙计正在擦拭桌台,闻声后笑容满面地为后踏入店门的江丛云解释。
“可以试试吗?”江丛云问。
“当然!”
伙计当即搬来凳子踩上去取剑,拭去上面不复存在的灰尘,递与江丛云。
少年掂了掂剑的重量,再抽剑出鞘。
没有意料中的寒光,剑身亦如剑鞘那般漆黑,映不出半点光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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