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很不利,柴房后紧挨着院墙,即使有后窗也翻不出,进去便是一条死路。
幼年澜虎搞不清为何江丛云要选这么个地方藏身,一边在心里骂着愚蠢一边撒开丫子,从破庙跳到走廊顶上,追着那截香跑。
就在走廊到头时,柴房内骤然亮起青紫之光,一道劲风吹出,再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不仅那截香被劈得焦黑,地面也裂出一道狰狞沟壑。
剑气排山倒海直逼顾、段二人,这是临行前江鸷给江丛云的那道剑符,元婴大能的剑气非筑基小修能避开。
但剑符不止江丛云一人有!
段宏眼睛一眯,抬手将自己的那道甩出。
两道剑气相撞,脚下的地都为之一颤。
段宏与顾泉早已不在原地,之前背靠的假山碎成飞石,有的砸上廊柱,生生使柱子拦腰折断,江丛云所在的柴房亦是轰然倒塌——却未见那个玄衣少年出来。
“呵,强弩之末。”段宏冷笑着拂去衣上灰尘,提步走向柴房。
“希望他没死。现下剑阁已毁,他本就失去了一重作用,要再死了,可不太划算。”顾泉道。
段宏蔑他一眼:“你不知道吗?‘灵体质’死后与活时无异,否则我怎么还会想着要夺他的身体?”
流霜顺着垮塌的屋顶蹦到地面,他极其用力地啸了声,后腿微微屈起,拦在柴房之前,翡翠绿的眼眸恶狠狠盯着二人。
“啧,还以为你早被吓跑了。”顾泉轻蔑道。
幼年澜虎喉间发出一声低吼,眸子紧紧凝视顾泉。
院子那头,听懂流霜话语的九瓷悄悄潜进来,走到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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