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当成自己人那样倾诉,“谢衍跟我约好要保持联络的。”
“哪能咋办呢,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你爸不是说他要出国读书么,你总不能再飞出去找吧?做人要学会顺其自然你懂不懂。”
瞿铮远嘴损道:“你就是因为老顺其自然才找不到对象。”
“……”根本没法沟通,王不凡两眼一翻,出去跟虎子交流感情去了。
大病初愈,瞿铮远继续投身到忙碌的工作当中,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将那点空虚填满。
虎子大多数时候都交给宠物店老板娘照看,变得不怎么黏人,常常发呆。
有一天,瞿铮远突发奇想,问它是不是想谢衍了。
虎子听见“谢衍”这两个字时,瞳孔忽然骤缩。
仿佛是找到了可以倾诉交流的对象,瞿铮远经常对着虎子喊“谢衍”。
谢衍生日的那天晚上,瞿铮远回了趟时光里。
一人一猫,对着阳台上的星星灯发呆。
大概是有人结婚,一团团花火在宁静的夜空绽开,瞿铮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到后来干脆对瓶吹。
头顶星河璀璨,他思念无果,眼底通红,虎子像是能感受到他低落的情绪,缠在他腿边绕圈。
瞿铮远躺在那个小沙发里,翻看定格在手机里的合影。
那些随处可见的情侣用品,墙上的那些身高标记,为谢衍而更改的密码,壁纸,曾经不经意间留下的痕迹如今都成了折磨他的依据。
指尖轻轻滑动,过往的点点滴滴都在他眼前浮现。
虎子纵身一跃,蹦到他身上,瞿铮远胸口中弹一般,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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