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徐司让他仔细点儿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描述一遍。徐司也没想太多,只当这家伙喝多了神志不清了,便很有耐心地从头到尾给他讲晏橙电话里怎么说的,在门口是怎么求的,进屋后又是如何的小心翼翼。而那看着余书衔的眼神又是多么的缱绻深情,仿若看着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说着说着徐司都快给自己说恶心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说到底他还是个喜欢女人的纯直男,对于这种男人和男人之间腻腻歪歪的情啊爱的,开玩笑调侃还行,现场亲眼看然后过后还要负责转播,就有点儿难为他了。
可谁让余书衔想听?他也只能受着。
余书衔认真地听他诉说着这段“秘事”,一会儿心酸,一会儿甜蜜。闭上眼后脑袋里晃来晃去的全是晏橙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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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没几天就过年了。以往过年余书衔都会出国度假,欣赏异国的风光,再来几次让人回味无穷的艳遇,简直没有比这更惬意的事儿。
母亲他们每年都会叫他回去过年,他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避开这让他不怎么享受的团圆。也就有时候实在是躲不过了,几年才能在家里过一次年。然而即使在家里过年他也从来不留在那儿住。大年三十晚上开车回家面对一室空寂他也不记得做过几回了。
不是他矫情记仇,是那个家庭他真觉得自己融入不进去。他在那儿,不光他自己不舒服,全家人都不舒服。说话也不会说话,做事也不会做事,束手束脚的都不自在。余书衔是个很识趣的人,基本待到一定时候就走了。然后回家后大年初一就又往外跑,最好是跑到过年气氛没那么浓重的异国。似乎这样就能安慰自己其实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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