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走到他身边。不然……我不配。”
之后景铄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好。”顿了顿,“但是你要知道,或许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你们就真的再无可能了。”
晏橙面色苍白地捏了捏拳:“嗯,我知道。就算那样……也是我活该。”
此刻景铄看着自己的哥哥,淡声道:“我依然憎恶他,但答应的事我就一定会做到。等我出院之后,在我这里,我跟他的恩恩怨怨就一笔勾销了。不论多大的错误,一条命,也够赔的了,是我赚了。我想,获得新生后我就应该把这些烂糟事儿都忘了,开始新的生活。我还要养闺女、养老婆……我还有大好的人生。”
余书衔的表情始终很平静,但景铄知道,这不过是他勉力维持的假象。被子里的手紧了紧,他似是犹豫了几秒,又说道:
“那天晏橙在离开之前,还跟我说了一件事。”
余书衔抬起脸看他。
男人深呼吸一下,瘦骨嶙峋的胸膛上下微弱地起伏。他的眼神空洞黑暗,声音也透着沙哑和无力:“这么多年,我都把晏橙看作那段耻辱过去的罪魁祸首。当年我把所有恨意都发泄在他一人身上,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崩溃,我才能好过。而晏橙一直默默承受着我的恨意。其实当年我有过怀疑。我虽然只短暂地教过他一段时间,但也知道他是个家教良好的富家少爷。即算是性格有些顽劣任性,但应该不会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但可能因为他是我所有屈辱的实际施行者,我便下意识不想深想。”
景铄扯了下嘴角看着哥哥的眼睛:“他有个叫安俊的朋友,那才是个真正黑心烂肺的畜生。药是安俊下的,晏橙说他并不
第12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