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病床上的小儿子,红了眼眶。景铄父亲一直挺着没有哭,但出了医院,身边的老伴儿却是哭得泣不成声。
两人似是一夜间老了十岁。
这之后全家便都开始积极为景铄治疗。
余书衔亲自去见了景铄的主治医师王医生,深入地了解了景铄目前的病情。所以从诊室出来后余书衔便跟景铄说,他要做一下配型。
这正是景铄害怕的,他怕哥哥一旦配型成功,那么他欠哥哥的可能这辈子都还不清了。余书衔他不应该为了这个没给过他多少温暖的家庭付出这么多的。
可景铄根本就拗不过余书衔。
得知这件事后,在这个家向来沉默的继父也提出要做配型。儿子生病需要骨髓,余书衔二话不说做配型。进行化疗、吃药、住院这些都需要钱,余书衔也二话不说把银行卡拿了出来。男人知道他这辈子欠这个继子的,也为自己以前的偏心而感到懊悔。所以在配型结束后,余书衔正疲惫地揉着太阳穴,而那个在他面前总是拘谨少言的继父忽然“噗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
余书衔吓了一跳,下意识要扶起继父。
然而男人却是坚定地拒绝了他:“书衔,爸……对不起你。爸以前真的……错了太多。我……”
男人说了什么余书衔后来也记不太清了,他只记得继父哭的很狼狈,而他的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唯一的波动可能也就是在他突然跪下那一刻,心中的那一点点惊诧。
一开始全家都要做配型,但余母血型不匹配无法做。也真是巧了,一个亲生父亲,一个同母异父的哥哥,两个互相之间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竟然都符合检查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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