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苏容急切地跟他证实自己刚刚猜到的事:“跟裴隐在一起的人,是阿江措吗?”
刚刚在篝火晚会上,他看见有骑马的少年穿着蒙古袍才想起来,他以前一直分不清蒙古袍和藏袍,但他亲手摸到的第一件最原始的藏袍,远在七年前。说起来,那袍子的主人还是他的朋友呢。
“阿江措?”博焱对这名字很陌生:“这是少数民族名字吗?”
“是藏族的,但也不是传统的藏族名字……”苏容急得很:“你告诉我他姓什么就行了。”
“姓贺。”
苏容笑了起来。
“好了,我知道裴隐在哪了。”
他难得笑得这样开心,有种少年的得意狡黠在里面。博焱其实还是不明白他在问什么,不过见他笑了,也就算了。等他笑完,才问他:“你跑到哪了?”
“新疆,我们过几天就去看杏花了。”他认真告诉博焱。
“那就好。”博焱也笑起来。
他其实并不在加班,而是在加完一轮班到凌晨,睡了一觉起来准备开晚上夜会的间隙之间。都说博谊的办公楼建得好,楼顶有花园,其实基本经理以上就没有时间去楼顶了。博焱也只在建成时去看过一眼,他见过的最多的景色是办公室的落地窗,早知道就把花园建到对面楼顶,可能还看得多一点。
“上次的事,说要去跟你道歉的,结果我跑了。”苏容忽然吞吞吐吐起来:“对不起。”
他身上有许多矛盾的特性,天真起来是真天真,但要认真想做什么,能比颜烁都周到。其实博焱自己都快忘了,他当时也忙,隐隐觉得有件什么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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