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期望来说,也是时候该感动了,然后水到渠成,跟严思筠他们一样被“收入囊中”,也许体验还非常爽,忍不住一试再试,直到黎商厌倦为止。
但他就是忍不住这样说。
而黎商果然也因为这句话而动容,他被刺痛的表情原来是这样的,墨蓝瞳仁有瞬间的颤动,谁马戏团里被狠狠打了一下的老虎,因为身躯庞大而神态天然,更显得可怜,谁忍得住不心软?
其实苏容知道他为什么痛苦,他十多年来所受的教育,那些性自由、性独立、性与爱分离的观念,就像那些约束着他不能使用的的绅士礼仪一样,如同一张皮囊,构成他的外在,然而他内心的灵魂,那弗兰肯斯坦式的怪物,像一头未经驯化的猛虎,却与这外壳相悖。他的戾气,他的傲慢,还有他那要命的独占欲,像猛兽一样撕咬着他的内心。
他连一件展星洲的衣服都受不了,何况是这个。
“我以为你有着最先进的性观念,你说过的,性就是性……”
“我还说过性的唯一前提是双方清醒自愿和安全,这话现在也不会变。”
“那你还在介意什么呢?”苏容平静问。
黎商没有回答,他只是站了起来,他像是在生气,这怒气很快变成愤怒,但他并不像是在生苏容的气,倒像是在生自己的。这愤怒显然具有强大的力量,他甚至焦躁地走动起来,卧室很窄,他像困在笼中的野兽一样徒劳地走着圈。
大约情绪真是是有温度的,苏容几乎可以看见他身上的火焰,那火焰正在烧灼着他,就像过去的每一夜烧灼着自己的内心一样。
“是展星洲吗?”黎商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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