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节奏来,正说得起劲,一个声音冷冷问道:“所以你学了导演专业,就为了做这个?”
两人吓了一跳,都回头看,原来是黎商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也不知道他听了多久。他说这话时rita正讲到怎么通过剪辑调整事件发生的节奏感以激怒观众,说句公道话,那些没饿死的文艺导演听到她这样学以致用,估计都要被气死了。
所以rita心虚得很,又兼找她麻烦的是黎商,惹不起,更加溜得快,含糊两句,把笔记本一合,打着哈哈走掉了。
苏容见她走了,也准备回去睡觉了,经过黎商身边,被拖住了手臂。
“你看那么多文艺片,就为学这个?”他带着点嘲讽地问。
从上次回来被他堵住,已经过去了一周时间,这一周两人连话也没说过,苏容知道他是接受了自己那个井水不犯河水的提议。
其实自己说出那些话前就知道的,他肯定会接受,因为不值得闹得太难看。他没那么喜欢自己,不过是一点荷尔蒙,再加上一点好奇心罢了。
不被爱的人最可怜,因为连痛苦都显得自作多情。
黎商显然已经抽身出来,这句嘲笑里不带一丝情/欲,就是单纯的嘲讽。不知道当年肖林怎么熬过来的?被自己喜欢的人看不起,日以继日地在他身边工作,做一个被他鄙视的俗人,替他赚他鄙视的俗钱。
苏容许久没有说话,黎商握着的手臂并不算纤细,只是个消瘦的青年,黎商更喜欢女性的身体,丰盈高挑,凹凸有致……
但他记得那天晚上苏容的腰的触感。
手里握着的手臂挣脱了出去,苏容抬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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