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仍然狐疑地看着他。
“真的。”博焱对他笑:“我没有强迫别人的习惯,不过是看你喜欢这一套,所以逗你玩玩。”
苏容一句“神经病”都已经到了嘴边,临时换成了小声的“你才喜欢这一套。”
对他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礼貌了,显然是被吓到了。博焱看起来温文尔雅,其实真演起变态富家子弟来也是惟妙惟肖,毕竟身边实例太多,耳濡目染之下,学到不少,苏容被吓得够呛。就算博焱以玩笑结束,他还是心有余悸,连打量他的眼神也带着警惕,全然不似刚才那样挑衅。
博焱鲜少后悔,此刻却觉得不应该吓他。
苏容其实有点像什么娇贵的植物,却又满身是小刺,他刺你可以,你稍微捏一捏他,他立马就缩起来,一朵花也不给你看。
“其实我真是开玩笑的,我从来不强人所难的。”
苏容“嗯”了一声,也不知道信了没信,身体语言总归是防备的。
博焱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脸是清俊那一类的,天生适合文艺片,连声音也适合:“其实我今天心情不太好。”
他其实轻易不示弱,商场是丛林社会,受伤的猛兽都要竭力亮出爪牙,示弱无异于欢迎别人来攻击自己。他也是回国后才明白这道理,哪怕在家里也是一样,成年人常有这种感觉,全世界都等着依靠你,你要强撑四十年,才被允许露出软弱一面。
苏容带着点提防看了他一眼,最终抵不过好奇心,问道:“为什么?”
他天生是猫,是娇贵漂亮的植物,没法安稳在条条框框里做一个既定的角色,童话故事的主角多半是他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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