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呢?”顾栖川一针见血:“你没胆量和厉俊斗,所以才来找我,不是吗?”
秦灼:“……”确实如此,有能力和厉氏正面对抗,能排除一切金钱特权把厉俊送上法庭的人,只有顾栖川。
“你想借此挑拨我和厉氏的关系,以为我为了陆盏会和你一样冲动到愚蠢的地步吗?”
顾栖川喝了一口温热少糖的咖啡,说:“当年那场车祸早在查你出轨时就顺带查清了原委,确实,因为没有证据,我无法通过法律制裁厉俊,但我可以使手段让厉氏的海外市场严重缩水,也能用艺人合约把厉俊死死攥在顾易旗下,任我摆弄,他是进圈来玩的,殊不知早已被我玩弄在鼓掌中,我指东他不能往西,我就是让他去沙漠拍个一年半载的戏他也得给我乖乖地去,厉壬来求情都没用!”
“证据可以慢慢找,我绝不会蠢到像你这样去厉俊面前自曝自己知情,引起对方戒备,你知不知道这是在把矛头往陆盏身上引?他才刚刚出院,安生日子没过几天,因为你的蠢,又把他置于险地!”
秦灼恍然大悟,又哑口无言,他又做错事了吗?可是他的动机是好的啊!
“你口口声声说你有多爱陆盏。”顾栖川的语调渐渐平静,话锋却越加锋利:
“你爱他,为什么还要强奸他?”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顾栖川道:“我猜的。”
直视秦灼的目光骤然冷下:“现在看你的反应,看来我是猜中了。”
他低头用小勺子搅了搅手边的咖啡:“我不爱吃甜,陆盏却很喜欢,这确实很矛盾,但我不会因为自己讨厌吃甜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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