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栖川一下抓住了话里的重点,他已经从衣帽间随便拿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而后开门下楼取车,这之间,电话一直保持接通的状态。
陆盏心里苦闷,又终于找到了倾听者,情绪根本就控制不住,眼泪决堤一般地流,他以为自己说话的腔调还算正常,其实在顾栖川听来,那简直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可能这样哭诉。
“我做了错事,辞职是我自己的决定…”他打着哭嗝,断断续续地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在这件事上,陆盏也有自己的委屈,但这份委屈,不能和学生讲,不能和恩师讲。
却可以试着和顾栖川讲。
屋里的球球跳到了陆盏怀里,用自己毛茸茸的身体给主人温暖。
“陆盏。”
等他哭诉完了,顾栖川才出声:“你到阳台这里。”
“什么?”
“我在你家楼下。”
“……”
陆盏抱着小猫跑到卧室的阳台,停在楼下的不是之前的蓝色跑车,但站在车边的是同一个人。
顾栖川穿着风衣,站在晚风与路灯下,他抬头看着阳台上的陆盏,声音经由电流传播:
“不要怕。”
“这件事,我们一起处理。”
第25章
陆盏猫也来不及放下就跑下楼开了门,踏入同一阵秋风中。
“你怎么过来了?”他抱着球球,声音湿润:“你不用特地过来…”
“我怕陆老师水淹小别墅,还没人来救。”顾栖川抬手替他把眼泪揩了去:“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第4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