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弯下脊背,在白笙手心里蹭了一下,眉眼微弯,轻声说道:“疼.......笙笙不愿意理容胥,容胥心疼的要命,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做,他的笙笙才会原谅他,他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才会惹的笙笙生气了,可他还是想求笙笙再给他一次机会,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只有笙笙了......”
白笙的心脏仿佛被揪住,他的陛下,他从来都是那样骄傲的人,对一切都成竹在胸,仿佛什么都不能将他打倒,如今却露出了这样脆弱的神情,还要在这么多人前说出这样把自己贬到尘埃的妥协的话,白笙的心一下就疼了起来。
他不应该这样做的,他不应该这样对他的陛下,即使容胥做了再多的错事,可他对他从来都很好,宠着他护着他……
任何人都有资格指责他,可自己没有……
“对不起。”白笙轻轻蹭过去,把脑袋倚进容胥的胸口,闷闷道:“你都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干嘛这样说对不起啊……”
容胥悄悄勾起唇角,顺势将主动投怀送抱的小宝贝揽进怀里,低声哄道:“只要笙笙不开心了,就都是我的错,宝贝,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不开心,告诉我好不好?”
“现在不要说了。”白笙轻轻晃了晃脑袋,慢慢吞吞从容胥怀里蹭出来,仰头望着容胥道:“我们还是先去成亲吧,嬷嬷说了,要是过了吉时就不好了。”
“好。”
狐族古籍有载,圣树有灵,新人成亲时,若是一同将红绸系于圣树之上,并将以彼此灵力为墨笔,互相将对方姓名书写至红绸,两人便能永结同心,此生恩爱圆满。
因此系红绸是狐族婚礼的最后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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