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爱的瞧着白笙暗搓搓想把花吹走,又还以为别人不知道的样子。
他的笙笙实在是太可爱了,可爱的让他想揣进袖兜里,容忍不了其他任何人的窥视,想把他藏起来,谁也不能见,只能自己一个人看。
容胥嗓音低沉,微微俯下身,嗓音里含着浓浓的笑意,很轻的唤了声:“笙笙。”
低沉而又缱绻。
白笙正伸长了脖子,想看那朵花有没有掉到地上,听到容胥叫他,吓的一抖,下意识循声仰起脑袋,就望见容胥低垂含着笑意的眸子,眼皮心虚的跳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移开视线,就感觉自己的后脑被一只温热的手掌固定住了。
白笙眼睛睁的大大的,感觉自己鬓角和耳朵触碰到了温暖干燥的手指,接着耳尖像是被什么摩擦着,像是树叶上凹凸不平的经脉,有些微痒,似乎还带着与体温相近的热度。
那是一朵海棠花。
白笙伸手去摸,指尖一下触到了柔软的花瓣,带着冰雪初融的微凉,一下明白过来,容胥是把那朵应该掉到地上的海棠花,簪到了他鬓角的发髻上。
陛下没有让它飞走,陛下又把它捡回来了,白笙这样想着,眉眼上就又添上了几丝属于少年人的清浅愁绪。
耳侧的红海棠盛开的艳丽,却压不住白笙分毫姿容,反而称得他愈加惊艳出尘,簪着海棠花的红衣少年眉头微蹙,就能夺走了满山盛开着的所有春色。
容胥将白笙一把揽进怀里抱着,安抚的拍着白笙的后背,低下头,去吻白笙的鬓角,额头,温柔道:“昨夜入睡前,我对着上苍许了一个愿望。”
白笙仰着头,很乖顺的让容胥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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