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只是这样说,他的脑子里却已经忍不住的要想,若是容胥再娶了其他人,会不会也像这样,把那个人抱在怀里,像现在对自己一样的对那个人温声细语,亲吻宠溺。
白笙越想越觉得难过,仿佛这件事已经真实发生在眼前了,已经被他亲眼看到了一样,难过的眼睛都红了,忍不住攥起小拳头,要捶容胥的胸膛,可他到底又舍不得真用力打自己的陛下,只好委屈巴巴的捏着手指头,叩门似的轻轻挨了一下。
白笙比他自己想的还要没用,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话都还没有说全,就已经耗尽了,白笙一边懊恼,一边又害怕的不愿意抬头,害怕听见容胥的质疑,害怕看见容胥因不高兴而皱眉都模样。
像一只小乌龟一样的,把自己缩在一团。
这样的担心害怕,其实来源于他目睹的自己三个姐姐的经历。白婉和戚长林很早就成亲了,但白颜白芷其实早已经到了可以结亲的年纪,狐族公主貌美六界无匹,却迟迟没有嫁出去,其中缘由是很复杂的。
白笙不知道这样多的弯弯绕绕,但他亲耳听过好几次,狼族的王后娘娘跟戚长林抱怨狼王妾室时的哀怨憎恨模样,也亲眼见过不知道多少次,求娶自己姐姐的人在听到狐王狐后那条‘不可纳妾’的要求后,口出恶语的模样,更甚者,还有人抬着聘礼大摇大摆到狐族来,说要一同纳娶白颜白芷两姐妹......
即使他心里觉得自己的陛下不会和那些人一样,可他仍旧会害怕,因为太在乎了,所以才更害怕。
白笙像是只小兔子,耷拉着大耳朵把脑袋埋在容胥胸口,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却被人捧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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