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这个样子,容胥以前和旁人讲话时,几乎都是面不改色的,很闲散很不经心的样子,即使是生起气来,他也一般不会像这样,像是万事都不放在心上。
白笙总是猜不出他的陛下到底在想什么。
一面是自己最喜欢的陛下,一面又是自己的爹娘,白笙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场面,偷瞄着容胥的脸,嗫嚅道:“容胥……你生气了吗?”
容胥原本眯着眼,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光亮,压迫感十足,让人连呼吸都不自觉的要放轻,见白笙仰着头望他,面上的冰霜顷刻便消融了。
他捏了捏着白笙温热柔软的手,抚着白笙的发顶,压着嗓子,像是在跟一个风一吹就会化的小动物讲话,语气轻浅温和:“没有,宝贝,我没有生气。”
“那你……你别,别这样凶好不好。”白笙瞥了瞥狐后,又转头用脑袋在容胥手心蹭了蹭,轻轻笑了一下,“那是我的爹娘,从小最疼我啦,你不要那样说,你误会他们了,他们不是那样的意思的……”
“嗯。”很轻的一声,一丝犹豫也没有。
白笙听见他答应了,有些着急赶紧,又接着道,“还有,还有娘亲她只是关心我,能,能让我来解释吗?”
“好。”容胥轻轻一笑,慢慢抚着白笙的发丝,“别急,不论你说什么,都会听你的,所以别急,慢慢的说。”
容胥确实对他们说的话有误会,不仅是误会,他甚至是对白笙的这些家人们,都心怀着不满。
离白笙中蛇毒已经过了五百年了,对于寿命比凡人长许多的修真界来说,五百年的时光也不算短暂,这么些年过去,很少有人再会忆起,白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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