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脉搏尚存, 其他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宫中的御医从除夕到现在,每日的平安脉从没断过, 却从来都诊断不出缘由,御医们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每日进平清宫都战战兢兢,直到白笙最后一次晕倒, 御医们心中最担心的那种情况, 终于还是出现了......
几乎只是一夕之间的事,白笙身子突然严重衰弱,心肺脏器皆不明原因的受到了极为可怕的损伤, 脉象诊出来,就连这些行医多年的御医也忍不住惊骇,白笙看起来这样年轻康健的身子, 脉象竟比行将就木的老人还差。
几乎已是强弩之末, 随时都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这样的脉象,御医们根本完全束手无策, 若是放在其他人头上, 太医们早会告诉家人准备后事了, 可这里是平清宫, 如果这么跟容胥说, 估计他们的后事还会赶在白笙前边办, 所以即使御医们几乎都是抱着随时都可能死在这儿的心, 却也没人敢把这样的话说出来......
还没等他们犹豫出结果, 沉默许久的容胥忽然将殿内的人全赶了出去。
容胥关门在寝殿里待了一整天,等容胥再次从寝殿出来,守在殿外的宫人太医见了他的样子,全都吓的睁大了眼睛,有几个都惊的脚下差点没站住,还有一个年纪小的到底没忍住惊叫出了声。
容胥面无表情,随手拔了身边侍卫丹剑掷过去,小太监这次连叫也没来得及叫,就被那把剑贯穿胸口,然后直直的钉到了殿前到立柱上,胸前的血淅淅沥沥流了一地,染红了殿前的一片石阶。
主殿门口一时静的连空气都凝住了,太医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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