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胥,对他信任的没有一丝防备……
一开始的时候,容胥原本只是很单纯的在帮白笙,白笙身子蜷缩着,衣衫半解,抱着容胥的手臂,脸红的像是要滴血,哼哼唧唧的小声呜咽着,反观容胥,却是完全不同的景象,他身像是完全的置身事外,侧身坐在床榻边上,面容极平淡,眼中也没什么情绪,颈间的盘扣整整齐齐,衣裳整洁的能再去赴一次除夕宴,只有衣袖处,是被白笙的手拽的皱了一块儿。
可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容胥的唇角的笑消失了,白笙带着哭腔的喘息声一响起,他的眸色便要暗上几分.......
白笙从前有内丹压制,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什么都不明白,只知道紧紧拽着容胥。
容胥眸色幽深,深深的看了白笙许久,抬起手,解开了领口的那颗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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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里,平静了许久的平清宫主殿传出了断断续续的哭声,不像是女子低婉的声音,带着一点哑,却又很软,有时还能听到几声带着呜咽的叫声。
江有全听到徒弟小喜子的禀报,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连衣裳也没来得及换好,急冲冲的出了偏殿。
主殿门口几个值夜宫女和小太监的脸已经通红,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即使入宫前已经受过一些教导了,可在平清宫伺候了好几年,先前也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江有全低声斥责了几声,带着宫人们往长廊边上退了些,细细的吩咐了几句,命人赶紧去准备可能会用到的东西,才退到长廊下面,低头等着里面的吩咐…….
可江有全没想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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