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并不认为自己和谢辞亭的关系需要遮掩,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还是知道的,若是他有心维护那个姑娘可笑的幻想,对方也不会受这么大的打击,现在的情况就是他一手推动的, 说同情什么的太虚伪。
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象, 曜隐隐约约有种感觉,在晋升神君之后, 他的性格似乎产生了某种变化。
*
共进了一场浪漫的晚餐后, 谢辞亭开车将曜送回了鹭江别墅, 到地方之后他并没有离开,而是跟曜一起进了客厅,至于冷落曜的决定在见到曜之后已经不作数了。
“喝酒吗?”
谢辞亭倒了两杯伏特加, 其中一杯推到曜的面前,谢辞亭偏爱烈酒,这酒比谢辞亭上次喝的白兰地还要烈很多,工作的时候谢辞亭是不喝的,不过因为明天是周末,所以无所谓。
与谢辞亭不同,曜并不喜欢喝酒,比起麻痹神经的酒精,他更喜欢使人清醒的茶叶,只是在现代的人际交往中,茶叶受众并不大。
“不用了。”曜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白水,身体靠上沙发,看到谢辞亭喝酒,他微微皱起眉继续说到:“不过我建议你不要喝酒。”
“为什么?”
“防止你酒后乱性。”
这可不是曜污蔑谢辞亭,而是经过他与神长期相处之后加上上次的经验总结出的规律,谢辞亭自己也知道,只是被曜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还是觉得伤自尊。
“看来你没把我上次说的话放在心上。”谢辞亭的脸色阴沉,“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目的接近我,要想什么都不付出就得到回报,你不觉得自己太天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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