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坊主多心了,曜还有事,先告辞。”
曜朝着医师的营帐走去,风泽息注视着他的背影,心底生出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恍惚间又想起数年前的事,想到那一句预言,随后便是一声叹息,这棋局他已经输了,往后再没资格参与博弈。
“风坊主,殿下有请。”
夏侯的声音响起,风泽息收回目光,即便已经没办法当执棋人,他也要在乱世给风家博一个出路才行,于是收拾好心情,撩开帐帘走了进去。
*
死掉的几个士卒没在军队里掀起丝毫波浪,曜回到医师帐中,遇见了昨日被夏侯叫来那名老医师。
“老先生好。”
老医师抬头看见是曜,手抖了一下,转身就走。
“老先生且慢,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想问老先生几个问题。”
老医师低下头,声音模糊不清,像是行将就木一样。
“你问吧。”
“老先生是何许人?”
“烛国人。”
“昨夜见老先生神色惊惶,不知所为何事?”
老医师沉默下来。
“老先生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唉……我等皆是被绥军害得家破人亡之辈,迫不得已给仇人治伤,最后还落一个不得好死的下场,实在是心有不甘啊。”
“既然如此,老先生为何还要听命于绥军?死了岂不是一了百了?”
“公子有所不知,那位摄太子的手段岂是我等可以抗衡的,但凡有丝毫忤逆,便是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恐怖
第4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