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酌情思量,那是您的心意,这个是我不能强迫的啊。”
方鸿一番话,以退为进,听的姜信之是心头暗赞:“好聪明的年轻人啊!”
他还就是明着把心里头的花花肠子摆在你面前,说是率真吧,并不磊落,要说坦诚,他还偏偏让你觉得自己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嫌疑,甚是阴险,可偏偏你还就是讨厌不起来。
“好一个不能强迫的别人的后生,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抛开之前的一切,我不管你身手好也好,医术绝也罢,关于姜灵这丫头的事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开武馆?”
姜信之盯着方鸿,身似铁,眼如炉,目光烧灼。
方鸿认真想了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密汗珠。
姜信之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这小子刚刚看似给自己简单扎的那热气腾腾的几针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方鸿道:“您也看到了,我是医武同修,这两样都是咱们华夏文明传承久远的精粹,现在两者式微,我欲弘医扬武但是势单力薄两头难顾,所以我需要一个能跟我砥砺前行的搭档,而姜灵的武学天赋让我看到了希望!”
“你这套说辞并不高明,扬武?我姜家就有拳馆,何必寄人篱下?”
“哦?”方鸿眉毛一挑:“您一辈子守着这家武馆,可以成效?”
姜信之瞳孔一缩,方鸿这话算是戳中了他的痛处。
他辛苦了一辈子,却也只养活了一家子。
中年时儿子分家只因看不上这份武馆的家业,所以才开车行另谋出路,他年轻时也曾想过扬武扬名弘扬华夏武学,可是到老也只是
0347竷调皮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