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气喘吁吁说:“上帝,我就应该,把你留在撒丁岛……”
撒丁岛前一刻还是海盗的天堂,后一秒已经沦为地狱,皇家海军的人数比先前几次派出的多了一倍,配备的炮火充足,对海盗修建的防御工事轮番轰炸,加上萨法维的步兵从两翼侧面突袭,原本坚不可摧的围挡终于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海盗们渐渐败下阵来,岛上的商贩妓女四处寻船奔逃,有人趁机放火打劫强奸,一片惨象。
隔着湛蓝的海水,夏尔仍能听见远处撒丁岛上的炮火声和惨叫声,他咽了一口唾沫,拿起另一对木桨沉默着划起船。
克罗莉丝看里昂累得半死,有心帮忙,但想到自己那点力气,恐怕划到明年都驶不出半海里,干脆一言不发。
西罗答应他们办完事就前来汇合,可他怎么过来呢?他肩膀的伤好像并没有他说的那么无关紧要……
“是教廷的船!”
克罗莉丝正神游天外,对面的里昂突然面色一凛,抛开船桨向她扑来:“趴下!”
夏尔闻言急忙抱头趴倒,船桨落入水中,他头顶风声呼啸带来一阵凉意,数只羽箭长了眼睛一样钉在面前船板上。
克罗莉丝被里昂身上的汗臭熏的喘不过气,他飞快滚到一边,高举双手,提口气大喊:“我不是敌人,我是教宗国枢机主教里昂·德·斯福扎!”
克罗莉丝微微抬眼,不远处大船的甲板上站着一排手持短弓的士兵,一个身穿红色法袍的修士从中佝偻着探出身体又很快缩回去。
里昂眼神极佳,立即兴奋的大喊:“是我啊科隆那大人,我曾在比萨向您学习法学!”
一阵沉默,当
17长眠的宝藏(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