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死死的咬住了嘴里的木棍
只见王缘对着子鼠一个伤口就扎了下去,随后就一点点的往下划,鲜血顿时从伤口往外流淌而出
当他划了大约三厘米后,就停了下来,一把抓住了断裂的箭矢,狠狠一拔,带着血丝的鲜血的箭矢被他一把拔了出来,而子鼠的后背则留下了一个血洞
接着,王缘故技重施,很快又把另一个箭矢也拔了出来,赶紧再次用热水帮子鼠清理伤口,并对着外面吼道
“骨针还没磨好吗?”
外面顿时吼道
“神使,好了,磨好了”
随后,未羊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把骨针交给了王缘,王缘把蚕丝布交给了酉鸡,让她继续帮子鼠清理伤口,而他则从疼的全身发抖,却死死的忍耐的子鼠的脑袋上,揪下一根长头发,穿过骨针后,让未羊拿着油灯凑近,自己则开始仔细的帮助子鼠缝合伤口。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王缘就把这两个小伤口缝合好了,而早就拿来了止血草木被王缘放在了嘴中咀嚼,嚼碎后敷在了子鼠的伤口上,最后,又把衣袖这块蚕丝布撕成了两条,绑在了子鼠的身上
黎文从头看到尾,先是惊叹于王缘处理伤口的熟练,二是震惊于王缘的奢侈与重义,毕竟这个时代,蚕丝布可是很贵重的东西,可王缘却舍得为子鼠包扎伤口用,不仅是他,就连黎辅此时呆愣愣的看着王缘,眼里闪过一丝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