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方在杀败他们后,却并未追赶,大部分人开始抓捕那些未能逃出的刺族人,而还有一些人则站在不远处,就那么持着染血的武器看着,甚至还有人大笑着指指点点,蔑视,赤裸裸的蔑视,对方根本就无所谓他们是否聚集在一起,这让欆死死的攥着拳头,可更多的,则是绝望!当对方进攻他们峠部时,这种绝望则越来越强烈,甚至看着那一排排倒地的勇士时,他都有种崩溃的冲动
就在他不断的在脑海中回响着白日的一幕时,兽帘被掀开,有些沉重的脚步声走了进来,欆有些僵硬的抬头,当看到此人的脸色时,心中一揪,嘴唇颤抖了良久,才充满忐忑的用沙哑的语气问询
“伤亡。。如何?”
来的人,是共工部留下来的叙,看到欆万分忐忑的目光时,一个老爷们儿,此时却鼻子有些发酸
“不算伤者,勇武之士加上协同防守的普通族人,战亡。。。战亡。。。接近一掌纹,若算伤者,近一草纹”
欆的脑袋好像被锤子狠狠的砸了一下,眼前一黑,赶紧用手支撑住身体,没让自己倒下,此时却大脑嗡鸣个不停,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喃喃自语
“一掌纹,短短不到半日,光战死,就一掌纹,噗。。。”
本就被林硕刺伤,身体虚弱,此时又急火攻心,忽然一口鲜血喷出,坐着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歪倒在了一旁,让叙忍不住惊叫出声
“欆!”
而此时的王缘正盘膝坐在属于当初齐形的帐篷之内,端着陶杯,轻轻吹了一口气,这才抿了一口热水,而此时的桑祖,则拉拢着脑袋,跪在他的面前,一脸的悲苦之色
第五百二十二章 夜(2/5)